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伺候过来的,怎么今天还要自己来了?
霍景泽的目光挪向宴程对面正看着宴程发呆的齐思远。
我照顾自己老婆你看什么看啊?
霍景泽轻咳了一声。
齐思远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说:“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
不错个屁啊,到现在你都没吃两口,注意力都放在程程身上了,什么毛病啊?
许欣到底是女孩子,心细的发现了三个人之间的氛围有点不对劲,就找话题跟齐思远聊了起来。
霍景泽这才心里舒坦一点。
但是一想到这个奇奇怪怪的gay以后要跟宴程在一组合作,天天见面,他就头疼。
他知道自己对宴程的控制欲很强,已经在尽力克制了,他不应该干涉宴程的交友自由,只能低头喝闷酒。
“你今晚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干嘛?”宴程把他的酒杯拿走。
霍景泽已经有了三分醉意,扭头看宴程就委屈起来了。
“程程——”霍景泽抱着宴程的胳膊,头枕在他肩膀上哼唧。
对面的齐思远和许欣同时看了过来。
"别嚎。"宴程无语地拍了一下他的脸。
霍景泽委屈地瘪瘪嘴,但是不敢出声了。
“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能这么好,真的让人羡慕。”齐思远有些失落的说。
“我身边已经没有好朋友了,走着走着就都散了。”
宴程从中午齐思远问他们是不是一对儿的时候就有一个感觉,齐思远这几年会消失肯定跟一个男人有关。
“能走散的其实还是没那么深的牵绊的,真正有缘分的人也走不散。”
“话是这么说,但是偶尔想起,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齐思远难得有人能诉说心事,也不管是不是交浅言深了,他只想发泄一下心里的苦闷。
霍景泽枕在宴程的肩膀上皱眉,他们怎么又在聊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宴程跟这个齐思远似乎是有单独的结界,他们一聊起来,自己就开始听不懂了。
这感觉太不爽了。
吃完了饭,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