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这么想,这对宴程太不尊重了。
可是隔壁的动静不容忽视,霍景泽控制不住自己往那方面想。
宴程为了避免尴尬一直不敢动,过了好半天隔壁才终于安静下来。
然后他就听到霍景泽起身去卫生间,花洒的水声传了出来。
宴程这才松了口气,翻身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霍景泽开着冷水,后背靠在墙壁上颓然地闭上眼睛给自己泄火。
第二天早上,霍景泽给宴程挤好了牙膏才叫他起床。
两个人都顶着黑眼圈在镜子前刷牙。
这回好了,今天去看熊猫,熊猫都得拿他们当同类了。
霍景泽也没敢问昨晚宴程到底睡没睡,听没听到隔壁的动静。
但是宴程洗漱完就给前台打了电话要升级大床房。
霍景泽没忍住在他身后笑出声,敢情昨天他都听到了在装睡啊。
宴程回身瞪他,霍景泽笑的更大声。
宴程也忍不住笑出来,两个人都默契的没往那件事上提。
一起把行李挪到楼上,宴程和霍景泽下楼吃早饭。
电梯到了昨晚房间的楼层停下,又上来两个人。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搂着上了电梯,站在宴程他们前面。
“我都饿死了。”被搂着的那个男生靠在另一个男生身上夹着嗓子说。
“昨天没吃饱?”那个男生捏了一把怀里人的脸蛋。
“诶呀,讨厌~”
宴程:……
听这声音大概就是昨天晚上奋战的那两个人。他能理解小情侣腻歪,但是不能理解大白天当着别人的面还一点都不收敛。
就算是正常男女交往,公共场合开黄腔也太倒人胃口了。
宴程看向了霍景泽。
他一直对霍景泽的印象是呆板的直男,因为霍景泽对追过自己的男生的态度一直就是‘恶心’‘变态’‘不学好’。
宴程自然会认为他是有点恐同在身上的。
现下霍景泽果然脸色不大好。
宴程心里沉了一下。
到了二楼餐厅,那两个人也没分开过,搂着下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