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现在就挺心动的,只要宴程在他面前,哪怕一个后脑勺他都觉得心动。
霍景泽复盘了一下自己是什么时候对宴程有了这种心思而不自知的。
他一直以为有人跟宴程告白他心里的不爽是因为怕宴程学坏,怕宴程吃亏,可是现在想想那就是在吃醋。
任何人接近宴程他都不舒服,不分男女老少。
这么说来,他对宴程的占有欲是上学时期就有的。
宴程念了这么多年的书,就只有过他这一个同桌。
不是刚好每次都分到他,而是他人为操作的。
小学的时候他就用最新款的玩具车贿赂过老师给宴程分配的同桌,要他跟自己换位置。
好像宴程身边只能是自己。
再往前追溯,最早可能要追溯到那一张创可贴。
那一个个他没听过的故事。
“程程,你睡了吗?”霍景泽小声问。
宴程其实也没睡着,刚刚在雨里,他跟霍景泽那十几秒钟的沉默对视让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奇怪。
他喜欢霍景泽,自然无法无视他的目光,可是霍景泽在那十几秒里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的——那么的深不见底。
回来后两个人之间这种尴尬的氛围也很诡异。
他知道霍景泽在刷手机还没睡,他就只能一动不动,盯着墙壁数羊。
听到霍景泽问他,宴程小声回他:“还没。”
“那我给你讲故事吧?”
“嗯?”
“小时候你不是给我讲过很多故事吗?我都还没给你讲过。”
宴程给他心血来潮弄得莫名其妙:“你会讲什么故事?”
“你闭上眼睛,当睡前故事。”
“嗯,你讲吧。”宴程淡淡的说。
霍景泽哪会讲什么故事,他平时连偶像剧都不看,紧急搜索了哄睡小故事。
“从前啊,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