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然,他也再无托辞去找姜晓。总不能失了礼数,丢下客人独自离开,陈与杏安排妥当,心满意足。
杨柯环视他房间一圈,问:“你不常来住?”
“和你一样,也是第一次来。”
荀与靠坐飘窗,屈膝半枕于手背,最无契约精神一方,反而侧头看他:“我想我们应该做个约定,以后不能突袭。”
果然杨柯并不上当,走近道:
“不行。我已经发觉,太纵容你,最后只会自食恶果。”
指缝交扣,发觉骨节又硌手,他皱眉:“怎么瘦这么多?”
荀与否认:“是你错觉。”
杨柯却已验证结论:
“你看,没人盯着,连挑食也不会改。”
“我想成人特权就是可以挑食。”
荀与说:“总该有选择权力。”
杨柯碰碰他鼻尖,道:“可是选择太多,我怕你就看不到我。”
“所以只好总晃来你面前,叫你不要忘记。”
荀与看定他,距离太近,眼底每一处五官尺寸,早熟记于心。
恋爱退步,他心跳很快,不得不允许追求者告白:
“好,那请你多多努力。”
“但我在你面前就会变得嘴笨,我想你应该给我更多时间,让我慢慢学习。”
他看他,投映眼睫浓如密池,气息很轻:
“学长恋爱经验最丰富,哪里还需要进步空间?”
杨柯摇头:“我想了很多,也许过去做得全都不好,所以不怕从头再来。只要你肯给我机会。”
荀与想避开,却无法移开视线。
只好说:“你不都已经住下,还要什么机会?”
“我也以为我已经很擅长恋爱。”
杨柯看着他道:“却依然不知道该怎样对你。当初你说分手,我以为尊重你意愿,换来结果却糟糕透顶,那么后来我想,只要你记得我就好,若唯有只谈性的情人关系才不会被你排斥,那我就努力说服自己。”
“我过去其实害怕,怕一个被你甩掉的人却说太多喜欢,只会把你吓跑。我承认我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