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遗忘许久的姿势,托起他的手心,他吻在他手腕上,吻在那镣铐留下的刺红瘢淤。
荀与尝试出声,咽如含炭,声音嘶哑。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соm
“不能……做。”
“我听到了。”
杨柯视线自下而上,越过那枚红痣,看向他。
“好漂亮。”
他着迷地看着他。
身上他留给他的痕迹,放他离开,迟早有一天便会消退,然而刺青深埋,花首染上血色,新生皮肤一座,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哪怕化作尸骨,也能找到纹身印记。
荀与低着头,视线里,藏于漆黑眉中那一颗红痣,万暗中丹顶鹤的一点红。
他解开了锁链,他却没有走。
是否荒唐默剧,他不过心甘情愿陪他作演,荀与问:“真要陪我?”
他将手指按在杨柯眉间。
像神宽恕罪人,那日学校前门,傍晚时分路灯前,杨柯穿过来往行人,牵起他的手时,说过的同样台词,如今又再听见:
“你不是早疯了,如今我来陪你,又有什么不好?”
七千七百公里之外,逃离亚热带,却困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中。
欲海烈火,他陪他堕。
作者有话说:
「万暗中丹顶鹤的一点红」林夕《鹤顶红》
第15章 梳芙厘
“今天有Seminar,必须得去。”
镜子前,杨柯捧着荀与的下巴,给他打上剃须泡沫。
荀与在保留国内学籍的情况下,转至慕尼黑攻读硕士学位,这边课程设置与国内不同,只要修完相应学分,就可以在任何时间提交毕业论文,取得学位证明。既有学分要求,相应课程也就更多,每周都有研讨会需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