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艳屑 pharmacy 3015 字 5小时前

狂欢节做什么都无要紧,哪怕是最一板一眼的德国人。杨柯将荀与圈在身侧,问:“小与,你住在哪?”

见他不答,自顾自开始猜测:“宿舍?你才来不久,应该排不到,何况若在学校,想你也躲不开我这样久。让我想想,Marienplatz附近房租太贵,西边Stachus又离学校稍远,那么,lsartor沿岸?”

“合租吗?和刚才那个男人吗?小与?”

“……杨柯,”荀与垂眼,无法承受他步步紧逼,“别说了。”

终于摩天轮至慢速一圈,等到他们,正好空出最末舱位。杨柯先上,从始至终,手都紧握。

不足一平方米密闭轿厢,四经最高点,五十米直径,时针切割方盘二分之一,似专属牢笼,囚锁幽秘情事。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weissbier有错?不。谁也没错,谁也别想以后。只要今朝,只要此时此刻,溺毙在爱河。

一刻钟这样长、又这样短,吻落处处,唯绯色盖红,杨柯将他抱坐腿上,鼻尖交触,置换唇齿氧气。实在怀疑他深处是否真藏花蜜,否则如何同样成分空气,从他舌尖偷渡,便这样发腻?

整整三百天有期徒刑,再一次,他一声不吭,明知他嗜甜如命,却剥夺他贪恋糖分公民权利。三年前戒断症状,终于在又一次失去他后,变本加厉,如若给他自由,结局便是一次又一次逃离,那么不如就此坐实罪名。

既是罪人,当要渎神。

杨柯压抑爱欲泄如排洪,索吻至深,荀与如坠烈火,自顾不暇时,听见杨柯突然问:“记得奥尔弗斯教派吗?古希腊哲学起源,还请荀与同学背给我听。”

荀与呼吸全靠他口中渡来,答不上话,目光湿濛,反倒令杨柯按在他后颈的手,难以克制,又陷深一分。

“奥尔弗斯教义,万物生殖于黑夜混沌,”前额相抵,以手覆颈,细捻徐揉间,杨柯视线下移,趁他喘歇,黏在唇隙那一点绯红舌尖:“为求脱离肉身,唯有纵情迷狂声色,方得本真。”

“考题答不出来,学长要罚。”杨柯笑道,“但荀与同学这么可爱,又让人于心不忍。”

见对方只是愣愣看着自己,全不设防,杨柯停顿片刻,下一秒,蓦地,咬在他颈侧。

“——杨柯!”

听得他冷气倒抽。

荀与吃痛,伸手猛推,但,他只是更用力锢紧对方双臂,将牙锲入更深、似乎真要撕下血肉,用最原始方式,留下专属印记。

他的吻、他的唇、他的眼、耳、鼻、到每一根手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