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茵停顿片刻，又道：“他现在的邮箱地址，要不要给你？”

隋玉看她一眼，并未出言阻拦。

不想杨柯目光反转向他：“发给你，还是隋玉？”

女人一愣：“什么？”

“发给我。”隋玉回视对方：“还有照片。你要看吗？”

——讽刺地。

杨柯却忽然轻轻一笑。

“是吗，发生那种事之后，他还愿意把照片发给你？我还以为他一向害怕镜头。”

隋玉一愕。

“你在说什么？”

许茵茵直觉不妙，忙上前一步，隔在二人中间：“好啦，今天来祝贺你的，荀与人都不在这里，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杨柯道：“是啊，谁能想到他会不在。”

许茵茵早便见过男友相机中隐藏秘密，因此心下不快，自然不愿再提。然而隋玉想起另一桩事。

按下心头狂跳。

杨柯却还在说：“毕竟我们都以为，能把他留下的。对不对？”

“别说了——”

“让他说。”隋玉抬手拦住女友。

杨柯却不再看他。

转向许小姐，说：“先请假，又逃去香港恋爱，是真没想到我这位学弟，能为感情鼓起这样大勇气。”

四面正上演青春少艾，三人却如冰窟落入滚火，冷热两难。

杨柯总算有点绅士风度：“那边有纪念册分发，不知许小姐能不能去帮我们取几份来？还有校史解说。今天开放日，我想你也许会有兴趣。”

“未来影后帮你们跑腿哎。”隋玉握她手心实在太紧。津津生汗。她笑容勉强：“——那，好吧。”

女人走后，空气归复静默。

静默里，熬煎。

终于他打破：“你想说什么？”

隋玉迎接对方审视。

那目光似带讥诮。又一次，他在他身上看到另一种模样。

只有冷傲轻慢，全无平日亲切虚伪风度。

“你不会以为，所谓匿名，真能对所有人都销声匿迹？”

杨柯不再看他，声音成倍冷淡：“我真没想到，你能为感情鼓起这样大勇气。”

“虽然我也不想他走，但他为申请项目付出心血几何，你作为他室友，我想最清楚不过。更不必说，我猜你比我更早知道，他一直在服用安定药物。”

“研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