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传来一道女声：“杨一？”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匆匆又走。荀与垂下视线，良久，点起再一根烟，一个过去肺炎病人，什么不沾，竟然沾起烟瘾，那么，何以杨柯不说？他竟没有没收了他的故意，故意的自甘堕落，也许自己也不知道，本能在用一种作践，等待杨柯忍无可忍的情绪。

有反应总比冷淡好。

再回来时，杨柯领口那只蓝蝴蝶不见了。

杨柯在说什么，荀与已再听不见，只盯着那领口出神。

“你丢了？”

“——什么？”

“那朵花。”

“小与，你不该来。”

荀与反问：“是吗，可我不来，怎么见你女友？”

“……”

杨柯急切道：“我可以解释。小与，我们先换个地方……”

“不了，”荀与吸一口烟，狭长猫眼，轻轻?一下。

杨柯说：“你先把烟掐了，好不好？”

“可我想抽。”

……

“好罢。”看他一眼，最后还是将烟头在地上碾碎。

“连她也叫你杨一么？”荀与心平气和地说：“你好听我话。我很开心。”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杨一本也不是他真名。

只是自己的地面早已缺氧，便借杨柯作渡难的药，强加给他一个姓名上的禁令，由爱恋捆绑，窒息里，试图偷走他的氧气。

“小与，不是——”

杨柯上前一步，垂在身侧的手抬到一半，却又生生按下去。几乎是恳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