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对不起,隋玉学长,忘了你还在这。”
“没事。”他摆摆手。
杨柯好像这才注意到他,微一点头。“一个人来?”
他大大方方耸肩,“吃个饭而已,孤家寡人,又没有女朋友,那不就一个人来。”
杨柯似乎想问什么,看他身侧一眼,却欲言又止。
朱萸穿插在二人间,热心道:“学长是帮他舍友来打饭。”
他微笑点头,“是,我早吃过了。”
所以和他一样,都是额外跑腿。自愿吧,排长长的队。
“唉,做学长舍友好幸福——”
男友看她一眼:“那下次这家,也我帮你排?”
“不要不要!”
“不是你说食堂人多又热。”
“才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来啦。”
想什么,他是她的得意之作,怎能不示众?她绝不要忍气吞声。男人眼角斜飞,她就要所有人知道,那斜飞枝头,是为她落,只为她落。
终于排到他们。
“三百二十八号!三百二十九、三百三十!”
猪肉吸饱陈卤,深沉地蕴成一种焦糖色泽,带着褐茶药香,蜂蜜般澄澈剔透猪皮、厚厚一层雪白油脂,一刀一刀,飞快却仔细地剁碎。晶莹饭粒上码好,最后扬手,浇一勺浓汁——
热烈地烫开。
“哇,好香——!”
“我来。”盅耳滚烫,杨柯体贴地将女友那份端到自己餐盘。
“你小心呀。”
打包盒啪一声盖上。
朱萸回头问:“隋学长,我去盛酸梅汤,要不要帮你舍友也打包一份?”
“那就多谢你了。”
靠窗位置,一张四人桌。处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