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坐在他身边，把他脸上的奶油抹干净。

“夫君，什么事呀？”

云棠握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和应离……我，我，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他………”

苏锦宵眨了眨眼：“我知道呀。”

云棠慌乱地想将心里话和盘托出，却忽然听见苏锦宵这样说，当即愣住。

“你说什么？……”

“我知道的呀。”苏锦宵说。

“所以，这些天你才一直跟着我，是……想看着我？”

“才不是呢！”苏锦宵立刻生气了，把手上的勺子往桌上一摔。

云棠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滚下去，把勺子从地上捡了回来，放在苏锦宵手边，又从背后抱住他，一边认错一边帮他顺气。

“是应离说的。”苏锦宵带着气音解释道，“他写信给宵儿，说他喜欢夫君。但是他不知道夫君会不会喜欢他，所以他就问宵儿，能不能让他试试。”

“然后呢……你答应了？你……就不生气？”

云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日在药房，应离会主动。

原来他是向另一个人讨要过许可的。

他原以为，这是他一个人的纠结和挣扎，可他不知道，原来这两个灵魂，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地在乎着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怀里这个人，对不起对不起苏锦宵，也对不起应离。

“是我错了。”云棠放低了声音，直视着苏锦宵，“宵儿，我爱你，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变过，可是如今，我也无法放下他……我原以为你会生气难过，所以直到现在才告诉你……”

云棠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忽然，面前的人张开手抱了抱他，而云棠在这一瞬间落下眼泪。

苏锦宵重新坐下，面对着他，伸出手指帮他抹去眼泪。

“其实，宵儿一开始，也会有点伤心难过，尤其是夫君你说谎话骗我的时候。可是应离告诉我以后，我反而一点也不难过了。”

“因为……”苏锦宵说着，低下头哽咽起来，“我总是会想起，想起宵儿不在的时候，想到这些年，夫君那么难过、那么痛苦，宵儿的心也跟着痛，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