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忽觉嘴角一痛,原来是这小狼狗咬了自己。
“小东西,看来是我太宠你,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
“云惠安,你再欺负我,小心我找母亲告你的状去。”
几天没理他,倒学会狐假虎威了。
云棠略微放软了声音:“别生气了,臭小狗,你就不想我?”
“我……”苏锦宵看着云棠那张英俊专注的脸,咬了咬嘴唇,最后轻轻磨出一句,“想的……”
云棠笑了起来,一脸计谋得逞,捏住他的小肉脸吻了下去,直把人亲得喘不过气来。
“但是你以后……”苏锦宵轻轻喘息着,想起那晚的事,又忍不住哽咽,“不准……不准纳妾。”
云棠不禁乐道:“你倒说起我了,我问你,这事儿最开始是谁提的?”
苏锦宵:“我不管!”
“好好,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要求?”
“你以后不许说宵儿傻。”
“你不傻么?只有傻瓜才会听别人的谗言,夫君的话你反倒不信。我起初和你说什么来着,那女人就是个祸害,你偏要把她买回家。”
苏锦宵还要再说什么,云棠却已再次堵住了他的唇,手指顺着衣领,揉捏他汗津津的脊背。
很快云棠就扒掉他身上轻薄的两件衣裳,只剩一个肚兜。
这肚兜原是因为夏夜苏锦宵爱蹬被,怕他凉了肚子,便给他系上的,没想到今早起床时竟没换下来。
暗金色底衬上绣着粉红石榴,周围滚着黑边,勒出凝脂般的皮肤。短短的肚兜只护住了肚子,却露出胸前两粒粉乳,在云棠看来则更是春情靡靡,当下含了他的乳头,再隔着那层小衣舔他肚脐。
“你这身子恐怕早就想我了罢?”
云棠以拇指揉按着他胸前的红豆,苏锦宵被臊得面红耳赤,只得扒着他的脑袋,由他作乱。
云棠将他抵在窗前,自己却弯下腰来,含住苏锦宵已经挺翘的玉茎,深深压进喉咙里,舌头在肉柱上又舔又吸。
苏锦宵仰头喘息,云棠的口腔温热非常,将他裹缠得一阵阵眩晕,射精的快意时涌时退,他也不由挺腰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