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孙贤阳更加绞尽脑汁,百般讨好崔银月。
这位富家少爷追求佳人也没什么新意,只有一条屡试不爽的法宝,那就是送礼。
一连十数日,孙贤阳给崔银月送了一堆礼品:
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用的是金银器皿,玩的是白玉琵琶。
天下珍品,没有孙家八少爷搞不到的;孙家八少爷搞得到的稀奇宝贝,没有不往凝碧楼送的。
孙贤阳自是痴心一片,出手阔绰,却说那崔银月的态度却颇是暧昧。
他一边与孙贤阳闲话诗书,拨弄琵琶,玩的是花鸟风月,端的是不食人间烟火,从不让孙贤阳碰他半根手指头,一边又对孙家送来的那些个珍奇宝贝照收不误,将一间花魁厢房塞得是满满当当。
别家老爷公子追求妓子也少不得花钱,否则花街又怎么会有销金库的别名?
只是别家金主都是颐气指使,说一不二,将妓子当成一条哈巴狗,一旦伺候得不顺心,轻则打骂,重则一脚踹了再觅新人。
孙贤阳却不一样。
这孙家八少爷对崔银月颇为骄纵,简直将他当成了天上的月亮,说是“虔诚膜拜”也不为过了。
就说两人有次坐在楼台上观街景,打西边路过一位女子,正是隔壁游金坊的小妓子。
崔银月瞥了一眼那女子的发髻,便淡淡说道:“她那支素银簪子样式倒是别致。”
银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孙贤阳当即派人下楼喊住那女子,用一笔重金将她那素银簪子买了回来,双手捧献给崔银月。
崔银月当时虽然面露微笑,事后试戴素银簪时,还没在头上捂热,便丢了下来,说道:“我还是不喜欢戴别人戴过的簪子。”
孙贤阳听说此事,居然毫不生气,反而因为见不得崔银月受半点委屈,于是又大费周章,请工匠再打了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
这一回,崔银月拿到簪子,倒是多戴了几日。
但不过几天,崔银月又说,近来天气见热,他不想再穿女装了,该改穿男装了。
须知,皇都花街的男花魁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