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衍站起身来,坐在越森的身边,“收集到你喜欢的民俗怪谈了吗?”
越森嗯了一声,“收集到了。”
“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语,我很抱歉。”越森轻声说道,“我不该轻易揣测你的。”
宗衍愣了愣,意识到他是在说昨晚的对话。
“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宗衍看向电脑屏幕,果不其然,都是一些难以过审的东西,“今晚我陪你整理吧。”
越森慢慢抬眼,眨了眨眼,“你要向我求婚?”
“……”宗衍很是怀疑人生地问道,“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越森笑道:“你的表情。”
身旁,桑语正在和祁蔚晒衣服,祁蔚负责拿衣服,充当人体晾衣架,桑语负责将它们挂在绳子上。
桑语甩掉衣服多余的水点,一时没有注意,水滴甩到了越森的眼镜上。
越森停顿动作,将眼镜摘了下来。
直到这时,宗衍才看见了越森眼尾的痣,确实很漂亮,很木讷的漂亮。
越森慢腾腾地擦着镜片上的水,说:“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想和你从朋友做起。”
宗衍问:“我是从哪门子得出来的心意?”
越森戴上眼镜,笑道:“我会等你。”
“越森。”宗衍靠在越森的肩膀上,有些怜悯地说道,“你确实是浪漫没天分。”
越森转头就能看见他的侧脸,“为什么?”
“没有理由。”宗衍说,“本大师亲子鉴定的。”
越森很是上道地说道:“多劳大师。”
宗衍看向越森的眼神很复杂。
昨晚回去以后,他们没有立刻睡觉。
可能是聊天气氛太好了,他们坐在阳台上,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什么都聊。
哪怕越森困得不行,困到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越森向宗衍说明了他的创伤和恐怖启蒙,将自己剖析得十分明白,切割准确,符合他的性格。
宗衍则是对越森有所保留。
他没有将所有事情全部告诉越森。
但他知道,越森会知道的,他很聪明,能够推理他的所作所为。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