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临吃得少,人长得乖巧又瘦弱,兰姨看着心疼,只能多餐少量的尽量让他多吃点,除了早中晚,下午还会再做一些营养的餐点给他。
苏克敲了敲门,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等了十秒才开门进去。
阳台的纱织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着,温暖的阳光照在半躺在床头的男生脸上,泛着柔和的光。
苏克端着餐盘走到茶几放下,回头对着许如临说:“兰姨做了蛋羹,你过来尝尝看。”
许如临半响才慢吞吞的下床,昨晚霍钊要的狠,他屁股有些疼,脚步缓慢的挪到沙发坐下,吃了两口就放下,讷讷地说:“饱了。”
苏克看他一副怯弱的样子,走路的步伐像是不适,联想昨晚的动静,端起碗劝道:“再吃点吧。”
手指绞了两下,许如临乖乖点头,看着苏克“啊”的张开嘴。
苏克愣了一瞬,他是误会自己要喂,心下一软,便一勺一勺的喂过去,一边喂一边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如临垂眸看着蛋羹,脸上的神色透出几分不符合年龄的稚气,小声的说:“临临。”
苏克好奇的问:“我叫苏克,十八了,你几岁?”
停药一年,许如临的情况稍稍有些许恢复,一般对话虽有困难、迟钝了些但也算正常,经过霍钊一顿吓唬加上陌生的环境,时刻崩紧的情绪让他原本破碎的脑子又乱成一锅粥,每天睡醒都战战兢兢,房门都不敢出去。
“....”,许如临静了半响,扣弄着指甲盖,慢慢地说:“不..知道。”
手里的勺子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