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临眼里有些困惑,歪着头问:“不做吗?”
霍钊气得甩开他的手,愤愤的说:“你就那么贱?要用身体来讨好我?”
许如临吓得呼吸停止,垂着薄薄的眼皮,捏紧了手里的纽扣,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怯懦的道:“对不起,我错了。”
霍钊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感,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在他生气的时候贴过来撒娇,在许如临眼里,他只是可以随意把控他的主人,一旦他泄露些许不满的情绪,许如临除了道歉就是道歉。
他居然还对许如临抱有幻想,也是,他跟他早就不是相爱的恋人,除了肉/体发泄还能有什么,难不成还指望许如临吃回头草吗,他这棵草已经够绿了,绿了他妈整整六年多。
霍钊不屑似的哼笑一声,说:“你跟出来卖的娼妓有什么区别,不过,既然你想卖给我,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取悦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会放了你那个姓段的。”
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醇深厚,只是语气里只剩下冰冷的凉薄与淡漠。
房间里,床头的小台灯氤氲着昏黄迷离的光晕,映照着陷在柔软大床上的两具交缠的身影,急促的喘息声袅绕耳边,旖旎醉人。
霍钊的眸光在那如同往昔稚嫩精致的眉眼流连许久,许如临乖乖的掰着自己的腿窝,霍钊的眼神是凉的,忍不住的想是那人教的吗,掌心箍紧他的臀,腰身加重力道,挺起自己涨大的阴茎往许如临的穴口撞了进去。
许如临眼睛看到麦色的胸膛布满一条条的旧鞭痕,刚脱口小声吟叫了一个痛字就噤声了,他紧咬着唇忍着粗暴的抽插,半睁着的眼底蓄着泪水,瘦长的手指死揪着被褥,意识有些涣散,受不住的时候才敢小声哼哼。
他越隐忍的霍钊越生气,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被磨得殷红的穴口吞吐着肿胀粗大的阴茎,囊袋撞击臀部的声音啪啪作响,逼迫道:“大声的叫出来,我更喜欢浪一点的。”
霍钊次次顶撞的极深,许如临哭喘了一声,乖乖的呻吟:“啊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