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囊袋拍打着许如临,嘴唇撑得艳红湿润,吞吐着粗壮可怖的柱身,宛如一只被狩猎夹死死捕获的兔子,可怜巴巴地,等猎人怜悯释放。
许久,段文彦急促的粗喘呻吟两声,摁着许如临后脑勺,挺腰将硬到爆炸的阴茎狠狠抵进喉头,肿胀的龟头喷射出一大股浓郁的白浊。
射完也不放开,就堵着,等许如临喉咙艰难滚动吞下后,才将湿漉漉的性器抽离。
许如临弯下腰咳喘不止,他呛的脸色绯红,喉头的疼痛汹涌着哽咽和悲愤,唇齿间的腥咸味夹杂着灰心冷意,卑视自己成了他随意凌辱的肉套子。
发泄完后段文彦声音沉静如冰,把许如临的头发捋到脑后,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白浊,塞到他嘴里,说:“怎么就总是不听话呢?嗯?你是想跑出去找霍钊吧,这两个多月,我用尽一切方式将他截杀在路上,我告诉你,他已经死了!”
许如临心中如有利爪狠狠挠着、撕拉着,一下一下抽搐的疼,他神色急剧一冷,眼中掠过一丝雪亮的恨意,他瞪着段文彦,问:“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啊?”
段文彦眉间隐有愤色,呼吸浊重,紧紧扼住他的手腕,道:“我还不够爱你吗?”
许如临拭去眼角的泪痕,凄然一笑,“爱一个人会欺辱他践踏他吗?你这到底算是什么爱?”
段文彦激动怒吼:“那是因为你不识好歹,我对你的好你全然无视,我把真心捧到你面前,你一次又一次的忽视。”
许如临哑然无言,目光中交集着憎恨、忌惮、厌恶、鄙夷、挑衅,一瞬间五味杂陈。
段文彦转而又用凝结了无数深情挚意的双眸看着许如临,他的声音有些酸涩:“只要你在我身边,是好是坏是痴是傻,我一点不在乎,你永远都要跟我在一起!”,他骤然厉吼:“进来!!!”
外头等待多时的金丝眼镜白大褂带着助手打开房门,许如临如遭雷击,轰得他的耳朵“嗡嗡”乱响,头晕目眩不已,清澈的眼眸似燃尽了火的余灰,失去了生机。
他脸上是颓败的神色,羸弱的身躯弯腰,掩面而哭。
“段文彦,你杀了我吧,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