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紧紧拽着段文彦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抽泣着痛哭不止,身体里电流仿佛又在骨头缝噼啪作响,神经像蚂蚁在噬咬,他是真的怕了。
段文彦向下看了一眼,问:“那你怎么证明自己好了呢?”
许如临抬起脸,愣呆呆的看着段文彦,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有些迷茫,没有精神病怎么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而承认了又再怎么否认。
段文彦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就在准备放手的那一刹那,许如临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献祭般的乱吻他,带着情欲吮吸他的舌头,与他唇舌缠绵,因为接吻,含糊断续的说:“我..嗯..爱...你。”
这一刻的段文彦对于他来说犹如救世主,他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免除残酷的刑罚,全然忘记,打断腿的人是他,赐予拐杖的人也是他。
因此,段文彦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称心听话的临临。
段文彦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鼻头,又问:“可是你怎么证明爱我呢?”
又是一个世纪难题,许如临脑子反应不过来,惶恐不安的看着段文彦,嗫喏说:“我...我不知道。”
段文彦凑到他耳边,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耳廓,轻笑说:“傻临临,爱当然要做才知道啊。”
大约过了十秒,许如临才反应过来,门口的金丝眼镜白大褂还杵在那,他迟钝又艰难的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泪淌了一脸。
段文彦理了理他的衣领,语气充满愉悦,说:“那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许如临压住抽泣声,幅度很小地又点了点头。
段文彦横抱起许如临往浴室里去,医生们识时务的退了下去。
浴室里雾气缭绕,许如临跪坐在白色圆形浴池中间,段文彦温柔的擦拭着他的身体,热水轻柔的流淌过他消瘦的后背,他眼睫沾着水珠,忐忑的望着晃动的水浪。
段文彦亲吻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