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若无其事，他越心慌，不知道周正想干什么。

周正倒了满满两杯，推了一杯给席嘉安，两个人不言不语地把一瓶红酒干完。

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鼓足了勇气，周正借着酒意打开其中一个行李袋，取出一个塑料袋扔在沙发上，这是他刚刚路过24小时便利店买的。

“做吗？”周正问。

“不做。”席嘉安把口袋打开看清是什么后又系上，“你现在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睡觉去。”

周正慢慢开始脱衣服，闻闻自己，不舒服，他光着上身从卧室置物架上取了条浴巾往卫生间走。

席嘉安把桌上的东西收拾进厨房里，扔红酒瓶的时候发现了垃圾桶里的两个水杯，装作没有看见，在橱柜里找出两个杯子洗干净，拿出去倒上开水凉起，喝了酒会渴的。

周正全身上下没穿一件衣服仅裹了浴巾出来，他走到席嘉安身旁，在他面前把套子撕开一个小口，“做吗？”

“不做。”席嘉安背过身。

“我想做。”周正说，“我已经弄好了，我想做，我知道你一直想。”

席嘉安转过来，看着周正，“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想做，你想吗？”

“别后悔。”

席嘉安抱着周正进了卧室，一晚上再也没有出来。

第二天，一身酸痛的周正在闹钟声中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席嘉安圈着，席嘉安感受到身下的人在动，无意识地把周正搂得更紧，嘴唇稳稳地落在周正的头发上。

周正胃里一阵翻涌，他立马起身跑到卫生间里蹲在马桶边吐，席嘉安也跟着起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