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安横眉冷对,大吼:“你敢!再走进一步,我连你也打。”
僵持不下,上面的工人开始乱喊乱叫,说工长打人了。
大多数民工都是邻居或亲戚,一个介绍一个,大家跟着领头的出去讨生活。一个大项目的班组长往往会集结同村或同乡的民工一起,所以民工们是非常团结的,他们甚至会按家乡省份自发成团,一个人被欺负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无论对错,老乡们都会自动出来维护。
早十几二十年前工地上经常发生群架,大力整治后,现在文明多了,毕竟摄像头下无坏人。
但工长打人不同,属于管理层暴力压人,一旦冲突爆发,是会引发群体性罢工和劳资冲突的。
席嘉安身后又来了两个工人,看席嘉安手里拿了钢管,也想上去抢。
席嘉安稳稳地站在那里,眼神狠戾,“我看你们谁敢?”
刚刚笑门神的那个工人看有两个帮手支援,勇了,往席嘉安面前冲。
席嘉安铁了心要收拾这个班组,过去一个打趴下一个,再过去一个,再打趴下一个。
人越围越多,有其他班组的工人把情况传开,毕竟不服从管理还骂工长不占理,想上去帮忙的工人在摄像头下面也不敢动手了。
脚手架上的人被捅怕了,看到脚下躺了两个,也不敢再瞎叫唤,只等着他们班组长来救命。
班组长在工人骂席嘉安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平时没把席嘉安放在眼里,一个搞暖通画图的,刚从学校出来,笔杆子都没捏稳,就敢来指挥他做事?老早就想煞一煞席嘉安的锐气了。
后面两个工人去帮忙,他想趁机故意把事情闹大,只是他没料到席嘉安真莽,在被围攻的时候敢泼出命来打。
班组长赶来道歉,席嘉安让人把躺着这两人送医院,脚手架上那个,坚决不准下来。他在下面守着,谁来劝打谁,那人真在上面挂了一晚上不敢动。
这一仗让席嘉安在工地声名鹊起,那些工人说起席嘉安打人的狠劲儿都说后怕,没想到一个看似斯文的人发起狠来不敢惹。
嫉妒他被邓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