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两个头脑都不清醒的人,什么东西也不用,都只想着蛮干,让身下的人服气。

谁能服得下这口气?

席嘉安把周正按在床上,跪着用腿压住周正,大东西直杠杠地杵在周正挺翘的屁股上,一只手按住周正的脖子,一只手握住周正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往前送。

周正要疯了,不对,是早就疯了,因为碰到了一只疯狗。

席嘉安卖力地做着往复运动,最开始几分钟的冲动劲过了后,心跳慢下来。身下的周正没了声音,他想看看怎么了,是不是把人欺负狠了?

他往后退,把周正翻过来。周正什么话也不说,已解放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席嘉安突然特别害怕,不知道周正在想什么,他是想上床,可决不是上这样的床,他只是被气疯了,但还没有失去理智,他都没有进去,周正怎么哭了?

席嘉安扒开周正的双手,周正躺在床上,偏过头不看他。他往前一步,周正瞪着脚往后移一步。

“正哥,我没有进去,真的没有,你睁开眼睛看看。”席嘉安趴跪在周正上方,不敢触碰他。

“你先下去。”

席嘉安把脚和手拿开,退下床来,他一站起来,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乳白色的地板上,一元硬币大小的花一朵接一朵地开放。

席嘉安的脑袋爆炸了,怎么回事?他根本没有进去,怎么把周正弄出血了。

“正哥,正哥,你起来我看看,哪里痛?”席嘉安焦急地问。

被席嘉安又咬又捏,周正感觉自己哪里都痛,不想理他。周正把头转向一边。

洁白的被单被鲜血染红,几大团,花边越浸越大。周正看到大片大片地血红时头晕脑胀,心慌,有点想吐,原来这就是晕血的感觉。

自己被席嘉安干出血了?太夸张了吧?

席嘉安把周正又翻了个面检查,除了大腿上有几滴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