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安拿出一叠彩色复印件,抽出其中一张拿起来对着中年亲戚和青年,“这是三级教育卡”,抽出另一张签过字盖了手指印的文件,“这是入场安全教育交底文件。”
“这里还有入场安全教育的视频和照片,都可以证明我们在管理上是有给你们的家人做过安全培训的,每天班前教育也要求佩戴劳动保护用品,登高作业属于危险作业,按要求你的家人是不允许作业的。”席嘉安适时停顿了一下,转向青年。
“架子工属于技术工种,工资比普工要高一倍,你们的阿爸为了多挣钱,隐瞒自己没有作业资格证上工,无登高证不具备上岗条件才是这起事故最重要的诱因。”
看着青年震惊的表情和立即红润的眼眶,席嘉安有点于心不忍,对一个爱父亲的孩子这样说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当然,这起事故是可以挽救,甚至是可以杜绝的,我们作为管理失察,所以我们也要负责任。”
中年亲戚看着侄儿陷入了自责的情绪,立即上手抓席嘉安,嘴里叫嚣着,“我们不管,人是活生生你们工地的,你们就该还一个活生生的人回来。”
席嘉安第一次处理这种事,赶鸭子上架,但他平时最讨厌难缠的人,心里仅有不多的愧疚和不忍,很快被这个叔叔折腾没了,骨子里冷漠的DNA因子开始躁动。
“项目工地360°全方位监控,这里是作业监控视频,可以清楚地看到现场有几个工人一起施工,别人都系了安全带,只有你们的阿爸没有系,工友提醒他时,他说系了反而束手束脚。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这事大家都有责任,网上有监督咨询电话,你们可以打电话问问这种情况责任怎么划分?”
席嘉安拿出准备好的文件递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