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家世相当、样貌般配,性格互补,甚至到现在了,连对于感情的态度和骨子里的凉薄都如出一辙,并不要求结婚对象一定要和自己两情相悦,只要日子能过得下去就行,之前一切为了维系这段关系做出的行为都是在走流程。
当然在这之后的一切行为也是。
…………
他们是办了婚礼的,但基本上他俩在婚礼上除了仪式进行时以外基本上都是在忙着应付那些想巴结讨好他们或者是想要拿他们性别说事的人,两人并不喜欢那样,只觉得厌烦,也由衷希望这样的婚礼不要再有第二次,心想哪怕光是为了达成不办第二次这么烦人的婚礼这个目的都不能轻易离婚。
婚礼结束以后梁橼开车带岑屿回了他俩的婚房,两人都被这个婚礼累得够呛,本来是打算就这么凑合睡了,但岑屿看着梁橼当着他面皱着眉头解领带的样子,目光很轻微地顿了一下,被梁橼注意到。
梁橼搭在自己领带上的手顿住,肉眼可见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勉强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用征询的眼神看他:“你想……”
岑屿没说话,既不说自己要做,也不说自己不做,只静静看着他,像看着一片绚丽却转瞬即逝的焰火。
半晌,也许是从他的沉默中读取到了什么信息,梁橼有些局促地笑了下,顾左右而言他地说:“这里没东西呢……”
因为梁橼没有直接拒绝,所以岑屿就把他的顾左右而言他理解成默许,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梁橼没有后退,被他抓住手腕往自己的方向带也只是乖乖撞进他怀里,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丝要挣扎的迹象,被他揽住腰的时候也只是笑笑,视线下移,中途很轻微地晃动两下,最后落点在他唇上。
岑屿动作很轻缓地吻他嘴唇,梁橼就把眼睛闭上,微仰起头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