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点了点头,很捧场地给他鼓了鼓掌。

“没关系,只读到硕士也很厉害了,我从小到大一直感觉只要是会读书的人都很厉害,而我只是一个绝望的文盲美术生,不管画得好不好都要回去继承家业。”

梁橼笑了笑,只是宽慰他:“其实继承家业也不错,别人想继承家业还没有呢。”

“谁来替我继承家业,不要钱,免费送,”而岑屿只是欲哭无泪,“我需要有人替我上班,我不想要再上早八了我起不来。”

说着就这样被一旁旁听的自家老妈给了一个充满爱的大逼斗。

“呜呜呜……”岑屿假哭,眼睛里是一滴眼泪都没有的,只骗到了善良的梁橼一个,梁橼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我也早八,之前最惨的时候我甚至连续将近一周早八晚十,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只有有项目在做的时候才这样。”

“什么!早八晚十!怎么这样!还是人吗?现在的资本家也太不把人当人了吧!底层人民也有人权,这是犯法的。”岑屿立马炸了,要是有人让他一天上十四个小时班他连上吊的力气都没了。

梁橼并不多做解释,只是笑笑:“不是经常的,只是偶尔,大多数时间我都能按时下班。”但是有可能在家里还要继续办公,梁橼不紧不慢地在心里补充。

后来吃完饭回家路上父母问他对梁橼什么看法,愿不愿意继续接触,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他们也会跟梁橼家里说清楚。

岑屿并不讨厌梁橼,但也对他没什么多余的想法,感觉梁橼的性格对于他来说就像水一样寡淡,岑屿并不喜欢喝水,但也承认性格像水一样的人是很难真正让人生厌的,就说都听他们安排。

梁橼后来在家长的撮合下又和他见过几面,并不每一次都有家长在场,但每一次都表现得并不太解风情。

每次岑屿试探着靠近,梁橼都会露出有些讶异的表情,有些疑惑地问他干嘛,岑屿几乎要以为梁橼父母每次都是瞒着他把他约出来的了。

“你……不知道吗?”岑屿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