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着骂他:“你有病啊?不开灯坐这儿干什么?”
喻圆见到景流玉,做贼心虚的恐惧大于被吓到的恐惧,骂得更不硬气,声音虚软,尾音往上拉长了,外人耳朵里听着像调情。
因为他背着景流玉在外面收了赵琰的礼物,还好多天没有回来过,他知道一个人吃两家饭这好像不怎么对,无非是觉得景流玉总会原谅他,所以才放纵自己。
但是见了面还是觉得心虚。
景流玉走过来,款款起身将他抱起来,放上床,摸摸他的脑袋,道歉:“不好意思,吓到圆圆了,你在楼下吃饭,我不好打扰你,所以想在这里等你。”
“那你倒是开个灯啊。”喻圆打量了一下景流玉,发现他眼底有青痕,眼白里也有血丝,看起来被工作摧残狠了。
这么拼吗?
喻圆没有再如往常一样旁敲侧击问他赔了多少,因为现在就算景流玉破产了,也有赵琰请他吃饭。
“你看起来好累,好辛苦,刚好要到休息时间了,快去睡觉吧,晚安,再见。”喻圆生怕今晚又要做,赶紧故作贴心地安抚他,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把人糊弄出门。
景流玉把他抱在腿上,拍了拍床上的盒子,笑说:“谢谢圆圆的关心,给你买了礼物,要拆开看看吗?”
礼物?
喻圆眼睛一亮,推拒景流玉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景流玉出手可比赵琰阔绰多了,肯定是名牌。
包装礼物的丝带缠了一层又一层,喻圆拆开蝴蝶结,盒子里躺着一条做工精美的水晶珍珠项链,珍珠链条共分三条向后延伸,中间的水晶有有人参果那么大,珍珠中将还点缀着粉色的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