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净元眨了眨眼,那双杏眼圆圆的,“……啊?”
赵弃:“我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说,懂不懂?”
苏净元:“……”
这确定不是通向死亡的另外一条路吗?
他咽了咽口水,害怕又紧张地开口,“奴……我知道了。”
赵弃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很瘦,一摸就摸到了骨头似的,他下意识蹙眉,“以后多吃点,喜欢吃什么就让御膳房的人做。”
苏净元诚惶诚恐,根本猜不出这帝王想干什么,只能讷讷地点头应道,“知道了。”
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谢皇上。”
赵弃险些让人同梦境那般唤自己作夫君,随后猛地皱眉深思,好像有点不对,梦里的自己怎么会叫对方相公?!
算了,先让人叫着皇上吧。
杨太医提着医箱赶来时,苏净元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大抵是许久没躺过这么舒适的床榻,加上一直都不够睡眠,没多久就睡着了。
赵弃看着眼前毫无戒备、睡得正香的人,心想着还好是睡在了他的龙榻上,不然准被人骗了去。
“给他把脉。”
杨太医是无意瞧见的,看到龙榻上睡着一位小太监,顿时吓得半死,慌忙把头低下没敢再抬起:“是。”
苏净元体弱,不单单是因为入宫这几年受欺负过得不好,年幼时身子就不太好了。
“他现在能吃补膳么?”赵弃问。
杨太医:“回皇上,补膳不宜过多,得需调理好身子后才能食大补之物。”
“要多久?”
“少则一年,多则三年。”
……
苏净元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留在了乾清宫,整日御膳不断,起初海富鸣还以为是帝王的一时兴起,直到撞见两人相拥共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祖训啊!祖规啊!
海福鸣想着眼不见为净,让自家小徒弟替自己办差几日,结果等了三个月,三个月!皇上对那小太监的宠爱不减反增,愈演愈烈。
他按耐不住了,复职那日就让他撞见他家陛下在养心殿把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哄骗着那位小太监亲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