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净元愣了下,呆呆地道:“为什么?”
赵弃掐了几下他的脸,“朕要批奏折,哪有这么多时间陪你。”
苏净元心底忽地有些不爽,别过头努了努嘴,闷声道:“奴才又不是非要有人陪着,您去批奏折就去呗。”
“嗯?不陪朕啊?”
他嗫喏地不出声,过了半晌后才说道,“您也没说要奴才陪呀。”
赵弃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那朕现在说。”
“不听不听。”苏净元抬手捂着耳朵。
赵弃见状,忍着笑凑在对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陪朕去养心殿,好不好?”
苏净元就算捂着耳朵都能听到,霎时耳尖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睁着眼睛看着对方,“嗯?皇上您在说什么?”
赵弃拿开他捂住耳朵的手,重新又说了遍,“这回听清了罢?”
“奴才耳聋了。”
赵弃:“……”
他霎时虎着脸,轻斥道:“乱说什么呢,口无遮拦。”
苏净元不假思索地回道:“奴才错了。”
赵弃抬手敲了下对方的脑袋,随即把人抱起来,“朕抱你去,你当做没听到就成。”
苏净元:“?”
养心殿内,苏净元百无聊赖地支着脑袋看赵弃批奏折,时不时凑上去看一眼皇帝手里的折子。
赵弃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笑,又有些无奈宠溺:“想看便自己拿来看。”
苏净元随手拿了一本折子,嘴上还说着,“这不太好吧,若是被那些大臣知道了不得上奏骂死奴才呀。”
“谁敢骂你?”赵弃轻笑,“朕都不敢,他们要是嫌命长的话,大可直说。”
苏净元没理会赵弃这番话,心里却抑制不住地冒起了一丝甜味。
他翻了翻手里的奏折,刚好拿的是兵部上奏的折子,说是秦国蠢蠢欲动,要求尽早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