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朕说说,是不是打心里不乐意当棋子呢?”
苏净元心底大惊,双眼流露出一丝惶恐不安,怔怔地睁大眼看向帝王,他猜不透赵弃突然说这番话的用意,是随口一问或是看出了他心底的不愿。
他呼吸不自觉放浅,听到自己回答道:“奴才没有。”
赵弃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就如同拿刀子在他脸上比划着,似是要将他凌迟一般。
苏净元声音发颤地唤了声“皇上”,只听到赵弃语调轻微上扬,轻声道:“嗯?怎么又在怕朕了?”
他摇了摇头,低声说着,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力气:“奴才想知道,皇上下完棋后会如何?”
赵弃几乎瞬间听懂了苏净元话里的意思,他弹了弹对方雪白的耳垂,嗤笑一声,随即说道:“旁人做棋子,自是用完就扔,但若是你,朕自然会放好起来,不让你蒙受半点灰尘。”
苏净元:“奴才不懂皇上这番话的意思。”
死了化为灰烬自然也不会受半点灰尘,谁又知道是生还是死呢。
赵弃霎时沉下脸,面无表情地敲了敲他的脑袋,没好气道:“没死,还活着。”
苏净元松了口气,仰起脸冲着赵弃乖乖一笑,“那皇上还要奴才做什么吗?”
赵弃忽地附在苏净元耳边,咬字清晰、言语带着一丝恶劣道:“宠爱宦官,可朕还没宠爱过呢。”
苏净元缓缓地睁大双眼,“……?”
他怎么听着这么的不对劲呢。
苏净元讷讷问道:“皇上没宠爱过奴才吗?”
赵弃闻言一愣,随后掐着他的脸蛋问道:“朕何时宠爱过你了?”
苏净元眼底划过一丝不解。
赵弃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疑惑的神情,眉头轻轻一挑,嘴角勾起笑来,“没看过春.宫图罢?”
苏净元摇了摇头,老实说道,“奴才自幼体弱,府里的嬷嬷没让奴才碰这些。”
赵弃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凑到对方耳边悄声问道,若是苏净元看过话本,定然知道此时的赵弃像极了话本里诱惑足不出户的深闺小姐的浪荡公子,“说的是朕把你压/在龙床上行颠鸾倒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