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净元捧着杯热茶小口小口地抿着,眨了眨眼,“可奴才不是吐干净了嘛。”
“朕倒忘了,”赵弃没再计较苏净元为了几口花酥饼不等他的事,转而跟海福鸣说道,“让御膳房备一些清淡的膳食。”
海福鸣:“是。”
苏净元抿了抿翘起的嘴角,看着赵弃,眼里带着几分希冀,小声问道:“给奴才的?”
赵弃好笑地睨了他一眼,反问道:“不然呢?”
“奴才谢皇上。”
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恰似王臣家无忧无虑的小公子。
赵弃眼底晦暗一瞬,垂眸看了眼被自己把玩的玉扳指,他的小雀儿怎么感觉像是只小兔子呢。
“你说,兔子要怎么养才好?”赵弃问。
苏净元愣了愣,“养兔子?”
“对,还是一只犯蠢的,不过平日看着还算乖,不挠人,也不会闹着不吃东西。”赵弃眼睛微眯,眼里划过一丝玩味,“你说要怎么养才能养熟,然后把他宰了?”
苏净元:“?”
养熟后干什么?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赵弃嘴里说的那只兔子不存在,或者那根本不是兔子。
他思索一番,很谨慎又很诚恳地说了句,“要不陛下养别的?”
赵弃:“……”
他脸色微沉,“不行,朕就是要养兔子。”
苏净元干巴巴地“噢”了一声,而后一问:“那兔子呢?”
赵弃没回他的话:“怎么养。”
苏净元沉吟半晌,“唔,对兔子好就行了吧,您不是说您那只兔子比较蠢嘛,肯定很快就能养熟宰了的。”
赵弃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