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苏净元有些懵地起身,殿内的小太监垂着头不敢乱看一眼,更完衣,他蹲下给帝王系好双龙佩,随后给人披上了紫貂披风,打了个漂亮的结带:“好了,该去上朝了。”

赵弃坐上了金辇,雪簇簇地下着,按理来说,奴才是不能在随同仪仗时撑伞的,但赵弃嫌他身子弱,淋上一场雪估计能要人半条命。

苏净元听了很不争气地认同了。

他身子就是这般柔弱不堪、弱不禁风。

苏净元撑着伞,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帝王,对方慵懒矜贵地玩着玉扳指,那双手特别好看,不像是舞刀耍剑、沾满鲜血的,反倒像是沾了满袖的墨纸香。

他手心里握着一只小手炉,是在御花园那时帝王给他的,后面直接赏了。

御道两边时不时有值勤的小太监跪下来行礼。

苏净元有些唏嘘,想当初他不知道在这条御道跪了多少遍,如今却能抬头见上一见了。

果然在这皇宫里就是得往上爬,爬得越高,活得更久、更舒心。

天边泛起鱼肚白,落在宫瓦上的几只麻雀扑哧翅膀飞去另一个宫头,大臣文武两列齐齐入殿跪拜。

“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弃声音沉稳而冷冽,帝王威严自然显露:“平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苏净元接下话,手持这拂尘,看向乌泱泱一片的朝廷命官,气势十足,就是声音还略显青涩。

“臣有事启奏,近日北上幽州大雪,连下数日,已经有一小批难民了,还望皇上定夺。”

赵弃哂笑,“这等事还需朕来定夺?幽州大雪数日,知府不作为反倒让朕定夺,幽州粮仓是摆设么?还是他知府当的太舒心了,连这事都要朕帮他想?”

禀明此事的大臣连忙跪下,“微臣不敢。”

一大臣出列,“皇上,幽州浮白县大雪,想必是知县知情不报,这才让幽州知府不作为。”

“确有可能,但张大人又从何断定不是知府故意压下此事,待朝廷知晓,派发救济粮从中谋取私利呢?”另一大臣出列反驳。

“李大人休要以己之心妄自揣测他人!”

李大人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微臣认为此事可大可小,应派人前去查探一番,是知县知情不报还是知府,又或者二人结党营私,一查便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