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祐展开羽绒服披上他后背,这才有时间问他:“你外套呢?”
喻新年像是没感觉到冷,看了眼自己身上单薄的衬衫和羊绒毛衣,想到他从公司走得太急,羽绒服落下了。
但池祐穿的更少,他挣脱出来,说:“我不冷,你自己穿着。”
池祐不肯:“你这样会感冒的。”
喻新年心下烦躁,语气不好道:“你穿的短袖,我俩谁更容易感冒?打架不够还想进医院?”
池祐理亏地噤声,喻新年命令他:“穿上。”
车来得很快,喻新年报完手机号,车厢里就安静下来,一路无言。
池祐自知又给他添了麻烦,想解释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他不想让喻新年生气,他原本不想的。
回到家,喻新年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他翻出医药箱给池祐处理嘴角的伤口,棉签沾上酒精擦掉血迹,火辣辣的痛感在伤口处跳跃,池祐硬是扛着一声没吭。
他看着眼前人轻柔又仔细的动作,觉得生气归生气,喻新年还是关心他的。
棉签丢进垃圾桶,喻新年直起身,距离拉开。
他直截了当地质问:“说实话,你们两个干了什么?”
刚刚的温情一下荡然无存,池祐发愣,依然狡辩道:“没干什么……”
喻新年根本不信,烂摊子收拾到现在他已经耐心告罄,说:“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打钱继宗。”
为什么?
池祐捏紧拳头,小臂再次浮起青筋。
下午五点,池祐到公司楼下,打算接喻新年下班。
喻新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