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看你。”原则的语气和表情一样冷,宁想扶着栏杆,根本不敢抬头看那边,他呼吸已经有些乱了,还在试图说服原则:“只是路人,没什么恶意,多看我几眼而已……”
原则冷哼一声,手指发力,指尖狠狠碾过宁想乳尖,逼得宁想身体颤抖,只能更用力抓紧栏杆。
相处这么久,宁想已经摸清原则发疯的规律,白天的他有理智能够交流,越接近黑夜则就越只凭本能行事;同时如果他在白天得到满足,那么在夜里就会平和一些,不会做得太过火。
宁想本已掌握了这种平衡,能够在白日与黑夜都和对方和平相处,但是今天是妹妹的生日,他在得到原则同意后出门,陪了妹妹一整天,搭高铁回来已经只剩下末班车,原本说好了回家会补偿他,没想到原则已经等在了地铁站,从他进站开始就一直紧紧贴着他。
现在还没有过凌晨,原则就已经变得不可控。宁想不敢躲,鬼魂的碰触是可以直接透过衣服抚摸在他身体上的,刺激很强但除了他没有人能看见。
反应太大的话,路人一定会疑心他在做什么奇怪的事。
他的忍耐对于原则来说就是纵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乳粒被反复拨弄抠挖,皮肤一阵阵战栗,宁想在他毫不留情的玩弄下很快有了反应,这时候原则伸手准备掀起他的上衣,宁想慌忙阻止他:“不可以,会被人看见!”
“不是不介意被人看吗?”
穿着衣服被看和裸着上身被看完全是两码事,更何况这还是在地铁上。宁想揪着衣摆不放:“我介意的,哥哥,不要这样。”
即使白天再怎么像人,原则在夜晚还是会露出鬼的本性:“我去挖他们眼睛。”
下意识抓原则但抓了个空,宁想抬头露出焦急的表情,发现原则还站在原地,正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幽深的瞳孔里只有他的影子。
“……不要管他们了哥哥,”宁想又低下头,小声说着羞耻的话,“我喜欢被隔着衣服摸,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