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尤看着王安瑞和凌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骤然一沉。
不等他开口,季野川已经给出了结论:“乔初是在乔振梁的房间里出来的,换个角度想想,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进了他父亲的房间。”
凌舟虽然后背发凉,但还是有点疑惑:“如果真是这样,那四个男玩家怎么可能没察觉?”
季野川淡淡看了他一眼:“这就要问他们了,当然前提是,明天他们还有命活的话。”
几人一阵沉默。
四个自作聪明的人偷偷溜进乔老爷子的房间,却不知道被藏在某处的乔初用怨毒的眼神冷冷盯着,甚至四周还泛着莫名的阴冷,但无论他们怎么找寻都找不到那束视线的位置来源。
想到这王安瑞和凌舟的背后更是生出冷汗,如果他们再早去一会儿,被窥视的人就会从那四位男玩家变成他们。
用脚想这都是一件非常作死的行为。
*
天彻底黑了下来。
下午几个人都经历了点诡异的事情,再加上两个卧室里都挂着一幅极其怪异的画像,四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虽说谁都没出声,但彼此心知肚明谁也没睡着。
简尤被季野川强行抱在怀里,温热的掌心放在简尤平平坦坦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想捏着男朋友的下颚,试图在漆黑的夜里亲一口香香软软的红唇。
但季野川的行为遭到了简尤的严厉制止。
简尤掐着季野川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狠:“季野川,你一会儿不亲都会死是吧?你的学历是胎教吗?”
季野川没有得逞,就用手指缓缓摸了摸简尤的喉结:“如果我会死,你会给我亲吗?”
简尤惩罚性的拍了拍季野川的嘴:“我会换个男朋友,正好把你开除人籍。”
季野川攥住简尤放在自己唇边的手,亲了亲:“你休想。”
坐在窗户边的王安瑞根本没眼看,本来想说一句成何体统,但又想着凌舟那个小屁孩还惦记简尤这颗大白菜,思来想去季野川怎么也比凌舟强啊!
非要选一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