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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
还是会有男人看着胡思雯年轻,对她有那方面的想法。
就算是从小跟着父母种地的女孩子,再怎么有力气哪里比得上一样情况的男生呢?更何况这个男生年纪还要比她大上不少。
山里什么都落后,就连法律道德都在平均线以下,胡思雯只能想到用装疯卖傻来逃过一劫。
毕竟20出头的小伙子,就算再怎么不挑剔,也会觉得晦气。
就这样,努力了这么多年,胡思雯就像是一只挣脱牢笼的小鸟,终于可以飞向广阔的天地,去彻底迎接自己的新生活。
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把她最后一丝的运气都剥夺了。
原本装着装着的病,忽然就像是长在了身上,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最开始还是王莹莹先发现的,值班查房时王莹莹发现胡思雯竟然当着病人的面举止怪异,就像那晚她差点被欺负时一样。
后来病人投诉,胡思雯被迫离职。
王莹莹带她去看病,替她支付医疗费用,希望她可以好起来,因为没有胡思雯,王莹莹在那一晚可能也就那么烂了。
情况没有好转,王莹莹动用关系离开了医院,来到了养老院,而且尽可能给胡思雯安排远离老人的工作,保证彼此安全的前提,让胡思雯有一个维持生活的体面工作。
女孩帮助女孩,就像胡思雯当晚对王莹莹的出手相救,王莹莹也用她的方式来保护胡思雯。
可好景不长,王莹莹发现胡思雯依旧会出现无法控制的情况,但这一次得到的不是投诉,而是胡思雯被侵犯的消息。
一直以来,胡思雯用来保护自己的手段,有一天竟然变成了一把刀,反向扎向了自己。
后来的情况和简尤几人的推测基本一样。
胡思雯是帮凶,真正的操刀者是王莹莹。
“他们本来就该死,没有新人提供寿命,或者被我们杀死,对他们来说没什么两样。”
王莹莹语气不屑,甚至不想提起那几个人的名字。
胡思雯似乎并不习惯安静和徐真真同为女性,带着关切甚至怜悯的目光,故作轻松的说道:
“没关系了,好在那个时候我也不清醒,就算是自欺欺人,至少没有那么难受。”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