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尤关上了房门,只留下季野川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借着月光还能看到桌面上吃剩一半的奥利奥蛋糕。
他当然知道简尤这是默许他在这里睡的意思。
男人彻底向后靠,脑袋仰在柔软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鼻尖充斥的都是简尤身上好闻的味道,这个空间里每一寸空气都让季野川的神经兴奋,欲罢不能。
“原来是住在那间屋子啊。”
季野川说话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但任谁听了都知道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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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压在心底的石头就这么被季野川这个悍匪硬生生掰开,简尤几乎在问题解决的瞬间困意袭来。
关上门确认房门上锁以后,躺在软乎乎的床上没过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卧室内的门锁忽然发出“啪嗒”一声,紧接着被简尤锁上的卧室门被从外推开,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简尤忘记了季野川是会开锁的,尤其是对这种钥匙锁格外熟练。
简尤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额前的发丝细碎,可能是睡觉的时候不太老实,有点乱但却十分可爱,细密纤长的睫毛覆于其上,很像蝴蝶的翅膀,偶尔会有微微的震颤。
季野川毫无心理负担的缓缓靠近,双手拄在简尤身体两侧,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就连薄薄的眼皮上泛着青色的毛细血管都能借着月光看得一清二楚。
真他妈好看,简尤到底是怎么长的?
简尤睡觉时要比平时看起来更乖,似乎是被禁锢有些不舒服,还在小幅度的调整着睡姿。
看着让人心里急得厉害。
季野川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额头贴着额头,硬生生将他们的距离缩短,鼻尖的呼气就这么硬生生闯进了简尤的安全范围内。
一不做二不休,亲了上去。
简尤这一觉睡的不太踏实,呼吸不怎么顺畅,四肢也有些僵硬,感觉像是鬼压床。
他在梦里拼命的挣扎,但身上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无论自己怎么推搡都没办法逃离开这方寸之地。
终于在梦境抵达终点前,简尤忽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