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了桌,就连过年都只喜欢点外卖的简尤微微眨了眨眼。
清蒸、红烧、家常炒菜,他不知道是不是有爸妈的家里早晨的早点都这么丰富,但电视剧里好像基本没演过睁眼睛就吃肘子的情况。
女人已经把围裙脱下来放在了一边,笑盈盈的坐在了桌边。
简尤刚想拿筷子开动,忽然旁边的人轻轻戳了下他,简尤疑惑的眼神顺着季野川的视线落在了沙发上。
后面还有个人,不提醒简尤都忘了......
见女人没有开口邀请的意思,简尤思考了一下回头:“爸,吃饭了。”
话音刚落,男人拿报纸的手狠狠一哆嗦,报纸清脆的声音格外刺耳,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是听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的声音。
父亲急忙收起报纸来到了母亲的旁边坐下,全程不敢抬头,也不动筷子,就这么僵硬的坐在餐桌边,和昨天他们给简尤留下的印象完全不同。
这是简尤进入惊悚世界以来第一次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不是哥们......咱俩到底谁是爹啊?
餐桌上的饭菜都冒着热气,简尤扫了眼桌面上只有三个碗,他和季野川的位置距离房门口不近,但好在屋内的一男一女坐的位置更远,就算出了问题崩人设也来得及跑。
想到这,简尤缓缓开口:“妈,再添一副碗筷。”
他说的轻松,但早就已经在心里模拟好了逃跑路线,这一句话无疑是冒险的,但也是因为他父亲胆怯的反应给了简尤底气。
这句话就是试探,试探简尤曾经在这个家里是否提到过季野川的存在。
季野川原本并不打算吭声,被无视这种情况在惊悚世界并不常见,他虽然行事随心所欲了点,但在惊悚世界里也不是没脑子的肆意妄为。
但很显然,简尤跟他完全不同。
简尤喜欢好坏参半的赌,只要内心预估的成功率大于50%,他就有胆子做出格的事。
女人听到这话明显一愣,紧接着像情绪即将失去控制一般急促的呼吸着,手指死死攥住桌子边缘,声音颤抖:
“你......你朋友今天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