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
我问那个牧师:“说吧,你们到底要对我的小孩做些什么?”
我是不是又说了我的小孩?
算了,哈里森已经听过一次了,叫就叫了。
“你的小孩?”牧师长的面色扭曲,她的脸似乎因为我这个说辞变得更加扭,她咬着牙重复那几个字,“你的小孩,你知道他是什么你就说那是你的小孩?”
我低头看看哈里森,他还仰头看着我,于是我看着他说:“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影月的下一任司月大神官,我救下他的命的时候给过他选择,做神官,还是做骑士,他自己做出了选择,就不能反悔了。”
“你一早就和他接触过了!”牧师长惊讶极了,她看着哈里森,然后恍然大悟地说,“你们影月之前宣布的司影就是他?”
噢,这不怪这个女人眼瞎,我们影月的司影如果年纪太小,在公布的时候是不公布脸和真实名字的,因为我们习惯让年轻小孩出门历练,或者去普通学校上个学,体验人生,我们和圣殿那种全封闭教育不太一样,他们的圣子圣女一旦公布就是公众人物,我们,或者说现代影月,习惯让孩子保持低调,直到成年。
虽然我那时候我老师年纪轻轻就闻名大陆。这是因为那时候不太需要保密,因为没有这么发达的电脑网络手鸡什么的,就算你大摇大摆出门也很少有人一眼认出,和现在不太一样。
不过现代社会这些年也没多少没成年就成为司影的案例就是了,所以那个女人没想到我家小孩就是司影,他们应该是以为小孩被不知情的圣殿当普通受害者救回去了吧,怪不得他们敢把司影往大本营领呢。
“当然。”我斜睨着那个牧师长,“你以为你败在谁手里?”
女人不甘心地看着我,眼中那种恐惧却越来越深,我问她:“你如果老实交代你们的计划,还可以善终。”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下一秒,我感受到了一种法则之力。
啧。
一股诡异的力量卷过,女人委顿在地,她的灵魂化作四散的萤火虫,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根本没办法修补的那种,恶魔们一哄而上,分食她的残躯。
邪神也是神,对它们立下誓言,一样可以接受法则监督和认可,这个女人应该是对她们的邪神有过承诺,一旦说出计划,或者甚至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