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我俩就这样强忍着不适,手拉手在机器人的带领下去参加这个狗屎的常春晚宴。
兰斯洛特与菲奥娜没能进入被包场的后厨,只能又换一身衣服,伪装成了外围服务人员。我们路过了菲奥娜,这女术士当时就把眼睛瞪圆了,而兰斯洛特……
我怕他扑过来亲吻我的袍子。
门口的机器人严格核验了我们的身份,才将我们放入门内,但这不算完,第二道检查是一个穿着灰褐色长袍的女性,我隐约觉得在东南角见过。
女人开口:“我叫玛丽昂,是一位修女。”
奥尔多显然认得这家伙,没准她也在疯贤者的暗杀名单上,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不过可以确定,是永恒教徒。。
玛丽昂做了那个我见过的、永恒教徒祈祷的奇怪手势,说道:“万物腐朽。”
我沉默了,奥尔多自然地衔接:“唯我永恒。”
“你们进去吧。”
我去,你们对暗号这么敷衍?
我进门之后,奥尔多用精神力告诉我:“刚刚那个女人用了精神威压和真言咒,直视她的眼睛,一切伪装都会被堪破。”
“那她太菜了。”我说。
奥尔多笑了笑,没说话,我懂他的意思——他一个传奇级别的光明大祭司,跑去和小喽啰比精神力,那叫胜之不武。
宴会大厅富丽堂皇,衣香鬓影,四周是摆放精致的自助餐,一些戴着面具的侍者正穿梭在人群中,递出一杯一杯的酒水。而我兴趣缺缺,其实也不止我提不起精神,大部分来者都对食物视若无睹,显然没有人是为了吃饭来的,他们都端着酒杯,三五成群在聊些什么。
为了合群,我和奥尔多也各自拿了一杯,还是老样子,我是死人,他有戒律,一切全靠空间法术转移给酒桶菲奥娜。
八点整,灯光暗了下去,所有人都转过身,面向了仅剩的光源,侍者们也不再送酒,而是列队整齐地站在了光源外围,站成一排弧形。
嗯……他们居然还自带了背景音乐……音响放的。
嚯,还挺有氛围感。
忽然间,一个传送门在正中央打开,那传送门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