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裴颂安你真的......
城府极深!
可恶,竟然还有心情笑。
笑笑笑,你觉得很好笑吗,我请问?
倒是黎钦时开口解围:“既然是小殊朋友,裴少爷不嫌弃我这就让阿姨把客房收拾出来,住一晚明早倒是可以一起去学校。”
黎殊拍头:“?”
不对啊,你刚才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黎钦时不再看这个呆头呆脑的黎殊,而是目光重新落到了裴颂安的身上。
裴颂安非常清楚这句话从谁的嘴里说出来比较有力度,黎殊悄悄跟他商量无非就是家长没有点头或者还没来得及和家长说,这种情况下让黎殊讲出来不是重点,重点是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听到。
本就帮了黎殊很多,只是过夜并不过分。
黎钦时不同意才是难为人。
想到这,黎钦时又重新审视裴颂安这个人,和别人提及相比,亲身相处以后得来的感受更为震撼。
陈砚南更是不好再说些什么,吃过下午茶以后又和黎殊说了两句话,中途电话没完没了的响了不知道多少遍。
裴颂安明面跟黎钦时闲谈,实则阴阳:“砚南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揽下了家里不少业务。”
黎钦时只装听不懂,很快陈砚南和黎殊说了句学校见,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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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黎殊洗过澡以后擦干净,纽扣只松松垮垮系了两颗,暖光沿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暧昧的扑在裸露的皮肉上,紧实的小腹随着衣摆飘荡若隐若现。
出来甩了甩发丝上残余的水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巡视领地,顺便把犄角旮旯能刨的地方都刨了一遍。
稀奇古怪的东西摆成好几排,挨个审视。
房间里找到了不下五六个游戏手柄,放在一起可以直接一键消除,还有几个用了两页就撇到一边的笔记本,后面的空白页让黎殊画上了招财拉屎的卡通头像。
哈哈哈自娱自乐了好半天,黎殊突然有点想家,叹了口气。
手里的水性笔在本上来来回回画了好几个大黑点,自言自语:“穿过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原来的世界怎么样了,爸妈要是发现我消失一定会崩大溃,破大防。”
“不过穿过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