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我校服被同一个人留下过两次痕迹,你说我要不要索要点赔偿?”
“哪有两...”
郑知把头转过来想质问温初弦,但对方左胸口上的名字实在太过显眼,是一众签名里最大的那个。
“你逼着我写的。”
郑知除了最开始在喜不喜欢温初弦这件事上不诚实过,再没有说谎的经历,这确实是温初弦逼着他写的。
毕业那会,小情侣在校服的左胸口处写名字也就算了,温初弦也跟风把名字签在郑知校服同样的位置上,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做,反正就想在郑知校服上留下不同于其他同学的痕迹。
郑知本来就对温初弦怀有不单纯的心思,他怕签在那种地方会被起哄,更怕温初弦顺着这个细节推测出什么,他从来不敢赌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一直都只敢躲在背光处悄悄喜欢温初弦。
但是温初弦强硬地让郑知签在那,郑知没办法拒绝。
校服上黑色的墨迹早就有些褪色,温初弦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根笔,在郑知的皮肤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眼前这个人在他的房间里,躺在他的床上,穿着带有他签名的校服,就连身上都有两处写着他的名字,穴内还含着他的阴茎,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郑知,给我写一封情书好不好?”
温初弦见郑知已经缓得差不多,埋在穴里的性器又开始动起来。
“嗯,好。”
温初弦惯会趁着郑知头脑不清醒的时候给自己谋福利,他的手臂横穿过郑知的腰,把人抱起来,走到书桌前才把郑知放下。
性器不顾穴内软肉的挽留抽出去,温初弦让郑知胳膊撑着桌子背对他,性器又狠狠插进去,后入的姿势顶得郑知向前踉跄一下,胸前被玩得有些红肿的两点触碰到微微发凉的桌面。
“郑知同学,笔和纸都在桌子上,给我写一封情书。”
郑知腿都在抖,没有温初弦在后面顶着作为支撑站都站不稳,更别提用这种姿势写字了。
“温初弦,这样写不了。”
“好吧。”
温初弦是通情达理的人,尤其面对郑知的时候,他把椅子拉过来,胳膊拦在郑知小腹的位置上,带着人一起坐下来。
突然的姿势变化,吓得郑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