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僵硬地像一具尸体,控制着自己呼吸的频率,尽量不让呼吸变得紊乱。
棉被下,温初弦的手环上来,郑知腰间的肌肉瞬间绷紧。
“郑知,我之前一直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张床上睡了。”
黑暗里,温初弦突然出声,温热的呼吸全洒在郑知的耳廓,引得对方缩了一下脖子。
距离没被拉开,郑知稍微一躲,温初弦又凑上去。
“如果你从那时候开始就喜欢我,那就解释得通了。我现在可能和那时候的你一样的感受。”
郑知没说话,温初弦也识趣地没再开口,冬季的夜晚不温暖,外面没有活物的叫声,今晚是个平静无风的夜晚,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以及很偶尔的,郑知咽口水的声音。
感受可能不太一样,郑知掩在眼皮下的眼珠左右转动了一下,在心里反驳。
当时的郑知比温初弦多出一份不安,他不坦荡,他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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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没存稿了,更新随缘了
第17章
郑知提心吊胆一夜,只记得昨晚自己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了好久,一些有的没的,正经的不正经的,就是没有关于这段关系的解决办法。
闹钟准时响起,腰上的手轻轻动了一下,还搭在那,没有离开的迹象。
郑知在工作日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刺得郑知用手挡住眼睛。
“温初弦,我去上班。”
郑知攥住温初弦的手腕,稍微一发力就挪开了,显然温初弦已经清醒了,否则郑知真拿不开。
“我送你。”
经过一夜的冷静,温初弦丝毫不收敛,他现在已经做起帮郑知穿衣服的工作,甚至内裤都想亲力亲为给人换。
郑知梦里都不敢想的事让温初弦不以为意地做出来,饶是脸皮再厚的人脸也会红,郑知耳根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