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没有理发的,他的头发长了些,刘海都快盖住眉毛了,不过昨天刚剃过胡子,精神瞧着不算太差,只是消瘦了一大圈,脸颊上只剩皮肤贴着骨头,以前封荀开小灶给他喂出来的肉全没了。
即使两人身处黑暗之中,商成疾知道封荀肯定能察觉到,毕竟在拥吻的时候,这人的手一点点摸着他的每一寸骨肉,像是要找回在这段分开的时间里,他所有变化的痕迹。
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商成疾吐出藏在舌根底下的药片,让水流将它们冲进了下水道。
这个技巧是封荀当初教他的——如何把刀片藏在嘴里。
为了练好这个技巧,商成疾没少在熄灯后往封荀的宿舍跑。
那段日子,封荀白天里的脚步都有些发虚。
其实早在Ares第一次向商成疾递出药片的时候,商成疾就这么做了,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掉进过恶魔为他设下的陷阱。
在陷入疯狂的那个夜晚,商成疾意识到,Ares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那些上瘾的物质进入他的体内,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和控制。
与其一直处在被动的状态,商成疾选择主动“吃下”Ares递过来的药片,降低Ares对他的戒心。
那支药剂确实有着强大的副作用,每次毒瘾发作,商成疾只能靠自己的意志硬生生地熬过去。
即使第二天副作用还没完全消退,在Ares面前,商成疾也必须维持一切正常。
向来不擅长撒谎的商成疾,现在却无时无刻不在伪装自己。
幸好现在的商成疾已经完全摆脱了那支药剂的副作用,只不过这场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商成疾脱下衣服,任凭水流冲刷着身体,他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封荀的体温和味道,欲望在氤氲的热气里慢慢蒸腾。
没有任何药物的催化,商成疾久违地感受到这份单纯的情欲。
他或许还浸泡在那池春水之中,连骨头都是软的。
后背贴上蒙着水雾的玻璃,身体轻轻地晃动,喘息淹没在流水声中,就连含在嘴里的名字都只剩细微的几个音节。
商成疾闭上眼睛,握住胯下勃发的阴茎,想着是那双温暖粗糙的大手包裹住自己的欲望,落在身上的水流也仿佛变成了那人热烈的亲吻。
商成疾难得没有节制,在浴室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看来某人可比毒品上瘾多了。
商成疾把自己摔进那张并不算柔软的床铺里,裹住被子,像是掉入某人的怀抱。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云后面出来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大概是目睹了刚才那一场放纵的情事,所以缠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