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了。”
“您......身体还好吧?”
老季磕巴了一下,站在他身边的方郁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紧张起来。
商鉴远没有接话,目光快速地把老季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反问道:“成疾失踪这件事,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方郁倒吸一口凉气,他最怕碰上这种场景。
士兵出事,最难交代的,就是他们的父母。
以往都是老季打电话,通知烈士家属,那头每次都是撕心裂肺的哭喊,方郁听不得,否则都得跟着掉眼泪。
“商成疾只是失踪,还没有确认牺牲。”
老季大概是想着先把消息压下来,等军部给出后续的行动方案,有了进一步的结果,再决定要不要通知家属。
但是他忘了,商成疾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他有个在首都军校任职的爸,还有个中将爷爷。
商鉴远推了推眼睛,镜片之后的目光变得犀利。
“怎么,难道我只能等着收到我儿子殉国的消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行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老季还想再说什么,商鉴远抬起手,打断了他。
“成疾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不会追责,一切行动听从军部安排。”
“那您这次来,是为了?”
“我来见封荀。”
商鉴远在得知商成疾失踪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封荀打了一通电话。
那个时候的封荀已经被老季关进小黑屋,和外界断开了所有联系。
于是商鉴远打给了牧和。
也是从牧和这里,得知了封荀的情况。
老季打开小黑屋的门,里头没有一丝动静,死一般的沉寂。
“封荀。”
老季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出来,有人要见你。”
依旧安静。
“是商成疾的父亲。”
听见这话,黑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