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威也猜到封荀拿这酒去干什么了，并不打算追究。

季威捞过自己桌上的文件，补上了商成疾的强化训练方案。

——野蛮生长。

方郁看到这四个字，瞬间就明白了老季的想法。

如果用现有的考核体系来评判商成疾，他绝对是一个优秀得能写入教科书的特种兵。

可也正是如此，完美意味着“不能存在瑕疵”，标准意味着“无法突破框架”，这些反倒成了禁锢商成疾的约束。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永不倾斜的天平，真实的世界从来都是失衡的、摇晃的、不讲道理的。

季威收起文件，看向方郁，认真地丢出一句话。

“其实，我挺喜欢商成疾的。”

方郁沉默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听见老季这么说，绝不会多想。

但是现在，这话落到他耳朵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看来和疯狗待久了，思想都不干净了。

方郁甩掉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拿出手机浏览起军部的网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季威起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摸出一个盒子。

方郁记得老季回来的那天晚上，手上就拎着这个东西，他问了一嘴，季威也不说。

“神神秘秘的，什么玩意儿？”

“茶。”

对了，老季爱喝茶。

瞧见季威拎着茶盒出门，方郁提醒道：“你这次可藏好点，之前藏的地方，封荀那小子都知道了。”

季威却回他：“不用藏，拿来送人的。”

这一次，方郁看着季威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愣了好久。

据他所知，黄犬小队里除了老季，没人爱喝茶。

但是商成疾爱喝茶。

封荀醉了。

身子晃晃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