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我看他最近挺迷歼-20的,别是移情别恋了吧。”
封荀也跟着调侃了一句。
牧和没接茬,只是看向封荀,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我刚进队的时候,商成疾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еn2026.com
这件事牧和从来没和封荀提过。
“他说他很羡慕我,走上了一条他想要走的路。”
那条消息牧和一直保留着,想着等他们都老了,再拿到商成疾面前显摆。
“现在,他也赶上来了。”
黄犬小队的犬舍确实干净,值班的人每天都会来打扫,定期通风消毒,每只军犬不仅有单独的隔间,还有专属的制服和玩具。
面对一群陌生的士兵,这群军犬没有贸然地表现出攻击性,不过它们时刻保持着警惕,几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天气已经入秋,水泥地又硬又凉,要是直接在上面睡一晚,第二天早上全身的骨头都得叫嚣。
宁天走进其中一个隔间,蹲下身来,淡定地和军犬对视,等到它熟悉自己的气味,并且意识到自己没有敌意后,快速地拿走了它的软垫。
狗:“?”
其他人:“?”
宁天把软垫丢给田野,走到下一个隔间。
一通操作下来,宁天成功拿来了六个软垫。
这些软垫并不大,即使拼在一起,堪堪能够让狗崽队全员躺在上面。
还剩下最后一只军犬,宁天刚喘口气休息,没想到那只军犬自己打开了隔间的门,叼着软垫迈着小步子直接奔向商成疾。
商成疾认出了珍珠,被她扑倒在地,干脆把她搂进怀里,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
“这只怎么不怕生?”
何年也想着摸摸珍珠的脑袋,刚伸出手,还没碰着,就被珍珠吼了一声。
其他几只正在休息的军犬因为这一声,全都站了起来,透过栅栏狠狠地盯着何年。
何年怕了,躲进常飞怀里求安慰,被他嫌弃地一拳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