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s：“在皇室特战队安排我们的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两个死士，足够了。”

封荀：“死士？”

Ares：“感受不到疼痛和恐惧，战斗至死的勇士。”

封荀在战场上见过这样的士兵，他们在充斥着暴力和死亡的高压环境下失去理智，逐渐变得疯狂，不顾一切，舍生忘死。

除此之外，封荀也接触过一些恐怖分子，他们在吸食毒品或者兴奋剂之后，变得同样狂暴，即使被子弹打穿身体，只要还能喘气，依旧有着极强的攻击性。

封荀：“你给那两个人用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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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是。”

封荀想起什么，脸色一沉。

“你之前是不是用这种药替换了商成疾的药？”

Ares没有回答。

刀尖又刺进皮肤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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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我们的药一直在升级，我不确定他吃的是哪一种。”

封荀：“你们？Summons？”

巷子口突然冒出一群小孩，嬉嬉笑笑的，吵闹声传进车里，这份凝固的气氛才被稍稍打破。

然而封荀的情绪却变得紧张起来，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戾气。

“脱掉你的手套。”

Ares举起双手，当着封荀的面缓缓地摘掉他一直戴着的白色手套。

这一次，封荀不出意外地看见了Ares手腕上的蝎子纹身。

封荀：“你是Summons的元老？哪一个？”

Ares：“S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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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荀没有说话。

军部掌握了不少Summons的情报，但封荀并没有调阅的权限，从宁天和方郁那边听来的消息不多，他没办法判断Ares说的是不是真话。

Ares似乎看穿了封荀的顾虑。

“撒谎是最拙劣的手段，我从来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