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成疾在基地的卫生队躺了两天。
封荀因为最终考核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抽不出身来探望。
商成疾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手边的两本《荒漠草原放牧优化管理》和《牛羊规模化养殖技术》都快被他翻烂了。
“砰砰——”
病床边的玻璃窗户发出两下声响。
商成疾转过头,没瞧见人,倒是看见一把紫色的小花。
放下手里的书,商成疾来到窗边,刚探出手,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一个身影忽地从窗户下面冒出来,拽着商成疾的身子往外一带,把人拉进怀里,凑过脑袋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然后这人又把手撑在窗沿上,动作利落地翻进屋内,脚步一转,把商成疾圈进在怀里,压在窗台上,低头又讨了一个吻。
“有门不走翻什么窗?”
封荀这套动作在商成疾眼里简直和孔雀开屏没两样。
“我是来偷人的,不走正门。”
这话从封荀嘴里说出来像是什么无比光荣的事迹。
说完,封荀捞过窗台上的花,献宝似的捧到商成疾面前。
“送你的。”
这束花瞧着乱糟糟的,叶片上裹着泥,花瓣上带着沙,但每朵花都开得小巧又精致。
戈壁上的植物原本就不多,能开出花来的就更少了。
部队里的绿化自然是不能碰的,摘一朵花免不了要写两千字的检讨。
所以......
“这花你从哪儿摘来的?”
商成疾有点好奇。
“路边摘的,就咱们平时搞射击训练那块区域附近。”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不知道。”
看商成疾的表情有点意味不明,封荀心下一紧。
“该不是什么戈壁里的稀奇玩意儿吧?摘了不会坐牢吧?”
“倒不至于坐牢。”
商成疾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解释。
“这是紫苜蓿,牧草之王,拿来做草料的。人家好端端地种在那儿,让你给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