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出,基地周围早就被人摸遍了,商成疾想着再往远处找找。
他估摸着这些被装应该是放在运输车上随机投掷的,行车痕迹虽然早就被风沙抹去,但是驾驶员总归会选一条方便行驶的道路,所以他沿着基地附近唯一一条大道前行,走了二十几分钟,果然又发现一个被装。
商成疾立刻冲过去,第一时间背上装备。
这下,除非他被别人撂倒,否则谁也抢不走。
在回基地的路上,商成疾碰见正拿着兵工铲吭哧吭哧挖土的何年。
何年凭着一根带子发现了埋在沙子里的被装,等从基地拿上兵工铲回来,又瞧不见了,只能把周围这一片都掘地三尺。
商成疾把自己的被装递过去。
“班副......”
何年感动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商成疾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拿给舟子。”
“......”
即使没有太阳,漫天的星星和那轮皎洁的月光也足够照亮戈壁的夜晚。
商成疾向来是喜欢月亮的。
月亮像银盘,像珍珠,像灯笼,也像封荀。
在雷霆,商成疾偶尔会被安排到凌晨两点到四点的站岗,他大多时候都是看着月亮熬过去的。
从岗哨亭望过去,勉强能瞧见宿舍楼。
军官宿舍楼没有熄灯的限制,商成疾用目光数着窗户,找到封荀的那一间。
这人的宿舍经常在后半夜也亮着灯,商成疾猜测封荀不是在写报告,就是在琢磨折腾狗崽队的法子。
有时商成疾换完岗,封荀的灯还亮着,他就会跑到那扇窗下站一会儿,看看这人会不会发现自己。
没站一会儿,商成疾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太幼稚,像极了情窦初开的高中生,于是趁着没人瞧见自己赶快跑回士兵宿舍。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窗户之后的封荀看在眼里。
“哎哟,我家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
封荀笑眼弯弯,然后大手一挥,把第二天的训练量翻倍。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