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成疾被禁锢在一个人为营造出来的极其逼仄的空间里,身后是坚硬的柜门,身前的封荀和他紧密相贴,几乎把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这样的姿势让商成疾无处可逃,不过封荀也没办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只能把肉棒顶进商成疾的深处,用龟头死命地磨。
商成疾抓不住着力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最深处的柔软又被封荀一次次地撞碎,他像是被细细密密的快感推着在高空之上攀爬绳索,耳边不是模拟的炮火和硝烟,而是封荀粗重的喘息和落下来的亲吻。
这样的厮磨无限拉长了欲望的登顶,因此封荀射在商成疾里面的时候,这人已经有些迷糊了。
封荀让商成疾的双腿落了地,脱掉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的T恤,眯起眼睛,视线一点点扫过这具赤裸的、红润的、淋漓的身体。
等看够了,封荀胯下那玩意儿又精神起来,他把商成疾翻了个身,再次提枪上阵。
这一次,商成疾才注意到柜门上装了一面镜子,他从镜子里瞧见自己赤身裸体被封荀干着,胸前布满斑驳的吻痕和牙印,黏糊的精液从双腿间缓缓流下,而封荀的身上还歪歪扭扭地穿着那件红色连衣裙。
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有冲击力,镜子上方的“军容镜”三个字显得格外讽刺。
封荀却要把这场性爱变得更加荒唐。
他终于能放开手脚,在商成疾的身体里大进大出,把他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老公,你的屁股操起来真爽。”
“你他妈......”
商成疾刚想骂人,却被封荀狠狠地一顶,撞在镜子上。
封荀从身后贴上来,故意压低声音,轻笑声带着滚烫的呼吸拂过商成疾的脸颊。
“好好看看教官是怎么操你的。”
封荀说完,脱了脚上的高跟鞋,踢到商成疾脚边。
商成疾比封荀矮上一些,封荀用后入的姿势干他,大多时候他都要踮着脚才方便一些。
现在穿上高跟鞋,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