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似乎正在写什么报告,桌子上散落着一堆文件。
把商成疾放进屋后,封荀草草地把文件扫进书桌的抽屉里,生怕被他瞧见似的。
“又是机密?”
商成疾总觉着封荀有事在瞒着自己。
可他现在是自己的教官,两人又隶属不同的部队,即使天天见面,有些信息始终是没办法共享的。
封荀把抽屉一锁,调侃道:“都是别人写给我的情书。”
“是嘛,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商成疾作势要去扯那把铜锁,封荀拽过他的手腕,把人往书桌上一推,拉上身后的窗帘,凑过脑袋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洗过澡了?有备而来?”
封荀提起膝盖顶进商成疾两腿之间,双手压在桌面上,俯身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商成疾拿脚尖蹭了蹭封荀的小腿,算不上是挑逗,但有几分勾人的意味。
“我就是来问问,我们这次选拔中会在碰上哪些部队?黄犬小队也会来吗?”
封荀相当知趣地给出回应,揽上商成疾的腰,鼻尖蹭着商成疾的脸,若有似无地吻着。
“这次赛事是向全世界公开的,因此保密级别较高的特种部队不会参赛,除此之外,各大军区应该都会派出代表,我估摸着,差不多能有百来个人吧。”
商成疾的眼眸低垂下去,表情有些失落。
封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怎么,就这么想和我们碰上?”
“你们的队长,老季,我上次见过的。”
“嗯哼?”
“他手上的茧子比你还厚。”
“看得这么仔细,不怕我吃醋?”
封荀抓过商成疾的手,长着老茧的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的手背。
商成疾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