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白牙。
“到了招待所,马上去洗脸,像什么样子,丢雷霆的脸。”
“是!”
旁边的何年因为和商成疾组队,从头到尾没输过一局,一张脸干干净净,忍不住再次朝两人嘚瑟。
“我可是嫡子!”
周舟和常飞输得太惨,又不敢报复商成疾,但他们可以对何年下手。
于是到招待所的时候,队伍中的大花脸从两张变成了三张。
宁天真是没眼看,催着三人赶紧去洗澡。
“班副,你不去吗?”
何年知道商成疾是他们这群人里最爱干净的,今天赶了一整天的路,风尘仆仆,商成疾却没打算和他们一起去浴室。
“......你们先去吧,我等会儿再去。”
商成疾坐在床铺上,连外套都穿得整整齐齐。
“一起呗,我给你搓......”
何年话说一半就被常飞拽走了,周舟也只是看了商成疾一眼,没说什么,跟上前头的两人。
房间里只剩下商成疾一个人,他才开始换下身上的衣服。
脱掉身上最后一件短袖,商成疾盯着自己小腹上两个深红色的吻痕,脸上尽是无奈的笑容。
脱了裤子,商成疾的大腿内侧更是不堪入目。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些都是某条疯狗的杰作。
封荀把商成疾叫出宿舍,两人来到操场的一角,各自点了根烟。
商成疾靠着双杠的一边,双脚交叠着,姿势有些慵懒。
平日里哪怕不训练,商成疾也总是身形板正,大概只有和封荀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才会完全放松下来。
“这次演习得大半个月。”
封荀开了话头,视线始终落在商成疾身上。
“不要太想我。”
这话是从商成疾嘴里说出来的,带了点疯狗式的不着调的语气。